“属下愿意接受任务失败的批评,不过从一开始,属下就反对采取这种卑劣且不登大雅之堂的策略。”
“这个时候你还说这种话?”
列贝罗好不容易抵制住自己差一点就要爆发的怒吼声。当初对自己保证拘捕阶段的技术层面没有问题,而现在又说什么政治性的行动过多的,就是这个军事官僚。在回避责任之前,总得先把“叛乱部队”镇压下来。
“属下当然会镇压。不过,一旦事态扩大被帝国军知悉,就很难不给他们一个介入的借口。有关于这一点还请您多多费心。”
洛克维尔大概觉得对议长已经不需要再表示出任何尊敬,就这样面无表情地从画面上消失了。
经过几秒钟的思考之后,列贝罗找来了当初教授他采用这样一个“卑劣且不登大雅之堂的策略”的国立中央自治大学校长奥里贝拉。当时他已经回到住宅,经由列贝罗的嘴巴,知道了先寇布等人不但从逮捕网里逃走,而且更倾全力反击的事。列贝罗责难说你的策略失败了的时候,奥里贝拉因为白兰地酒而产生的醉意,已经一扫而空。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被你这么说——”
这次轮到这位御用学者发出不平之鸣了。他一直都是根据权力者的意向来解释法律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