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肩因为沉重的挫败感而下垂,不知所措地伫立在原地,这时一名军官向他走了过来,也就是方才用加农炮打中警卫车车体的高大男子。当然,他的肩膀上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武器了。
“您是最高评议会议长列贝罗吧?”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华尔特·冯·先寇布,在这里要将您押作我们的人质。”
“你英勇的名字倒是很耳熟。”
“那真是太令我感到惶恐了。”先寇布冷冰冰地回应道。
“为什么你会参加这样的暴动呢?”
“说话的时候可要小心了,‘暴动’这个字眼可是你说的。姑且不论我们这次的行动要称作什么,对杨威利这次遭受的待遇,你敢挺身出来说那是绝对光明正大的吗?”
“这件事很难说,因为国家的存亡并不是从个人的权力层面上就可以谈论的。”
“能够全力守护个人人权的国家,才能称得上民主国家吧。况且你难道都没有想过,杨威利过去对你们这些人所做的贡献吗?”
“难道你觉得我一点也不心痛吗?我了解这是很不人道的事,但是为了要谋求国家的生存,我必须要忍受良心的谴责。”
“没错,在你良心所及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