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散也还好,但队员或许还将成报复性处罚的对象。这股不安的情绪,决定了他们战斗旗帜的颜色。依照杨对梅尔卡兹等人负责的模式,他们将由先寇布来负责,在这一天内,他们已经以最大限度的行动,为他们及布鲁姆哈尔特中校本人的未来作了选择,回头的路已经不存在了。
门外有一些警备兵正在蠢蠢欲动。
“我们是蔷薇骑士连队。”布鲁姆哈尔特用麦克风夸耀地报出自己的名号。“如果明知此事仍坚持要战斗,就写下遗书再过来。我们会立刻为您效劳。或者也可以由我们用各位的鲜血来代笔。”
这其实只是虚张声势。不过以先寇布及蔷薇骑士过去立下的战功,用来吓唬中央检察厅的警卫兵已经足够了。他们的战斗心急速地熄灭,毕竟要谈勇敢或大胆,得先有性命才行。过去同盟政府为了吓唬敌国,曾经略微夸大地宣传过先寇布等人的勇猛,如今被这阵乘夜风而来的声音吓住的,竟然是过去曾经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人。
一部大型地上车驶过了沉静无声的夜晚,杨在车后座换上军服后,支领退休金的短暂生活便已经结束,杨又回到过去在伊谢尔伦要塞上出任指挥官的姿态。菲列特利加很高兴地看着丈夫的“英姿”。
“是什么样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