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从瓦列面前退出之后,便伫立在断崖边缘,低头望着那一片塌陷的地形。这个时候波利斯·高尼夫来到他身边。
“信徒的遗体也被埋在下面了。”
“对教会来说,再没有什么比信徒的生命更廉价的了。就像国民之于权力者、士兵之于用兵家一样。这或许值得生气,却不值得惊讶。”
尤里安感觉到波利斯·高尼夫这一番恶毒的话中,有着自己难以同意的地方。或许是因为自己一个极重要的船员在这一场战乱中不幸丧命的原故吧,波利斯的神情显得非常不高兴。
“看来你好像想说杨提督是不一样的,是不是?”
尤里安一副像被看穿了的样子,对船长耸耸肩膀。
“如果把杨看成是一个普通人而去喜欢他,我赞同。就像我也喜欢他。如果把他当作是一名用兵家来尊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用兵家这种职业本身就是该遭天谴的工作。杨自己应该也早已领会到这一点了,所以你也不必不高兴,反倒要了解这一点,去容许别人对军人批判啊。”
奥利比·波布兰在距离不远的地方一直看着他们。
“尤里安这个家伙也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击坠王稍稍歪着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虽然他也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