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议结束之前,一直在另一个房间内待命的朗古,大约等了一个小时之久,才见到奥贝斯坦的身影。在这时,他把自己平常拥有的冷静全部丢向一边,对奥贝斯坦控诉自己遭受的对待。他的整张脸都为冷汗湿透,捏着手帕的手不停地上下挥动。
“我、我从来没有这样被羞辱过。不,如果只有我自己还不打紧,连军务尚书您也同样被羞辱了,不是吗?”
“你那种论调,不只是罗严塔尔元帅,我也同样不喜欢。”
奥贝斯坦的反应极为冷淡,他没有要落入朗古阴险的煽动陷阱中的打算。
“而且你出席这个会议没有先得到他人的谅解,这的确是我的疏忽。内务尚书和宪兵好像也都不喜欢你太靠近我的样子。”
“如果在意的话,就不像是阁下您了。”
“惹人嫌也就算了,如果还被人扯后腿,可就麻烦了。”
朗古将手里的手帕翻过另一面,再一次擦着汗水,两眼眯成一条细细的缝。
“——属下也会加以小心的。不过对罗严塔尔元帅那种挑衅的言行举止,为了日后着想,是不是应该要事先有所打算呢?”
这时奥贝斯坦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了。没有听到明确的话之前,朗古从偷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