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军务尚书竟然公然提出了刚刚还被统帅本部总长批判的方案。
“杨威利如果臣属于陛下,就等于抛弃了他以前所属的国家,否定了他以前战斗的理由。如果是这样,抹掉任何一个会成为他日后三心二意的要素,那也是为他自己好。”
“——”
“但是,下官不认为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莱因哈特坐在沙发上,翘起他那双长长的腿。他把手肘枕在扶手上,把像要透视人心般的锐利眼神投向军务尚书。
“杨威利不可能服从于我,这就是你想说的话吧?”
“是的——”
军务尚书冷然地避开了可能会被解释为主君的才能不足的答复。他的大胆,或者该说是感觉迟钝,连极端讨厌他的其他两位元帅也不得不为之动容。
“再说,就算杨威利愿意臣服于陛下,什么样的地位和职责才适合他?如果安插的地位过小,可能会引起他的不满;如果过大,也可能引起其他人的不安。”
他虽然没有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但是,一旦杨成了皇帝的臣下,就一定会成为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的竞争对手。杨有可能凌驾他们之上,统合旧同盟的势力而稳坐第二把交椅。
第二把交椅必须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