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各位的意见。”
关于谈话的内容,流肯不可能知道,所以米达麦亚也没有问。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前些日子在御前会议中犹疑于决断和选择之间的皇帝的身影。
花岗岩室不像个会议室,倒像个宽广的沙龙,已经为提督们准备好了咖啡。
“陛下莫不是准备要御驾亲征吧?”弗利兹·约瑟夫·毕典菲尔特一级上将自言自语地说道。然而,同僚们都知道,他不是在发问,而是心中如此期待。毕典菲尔特是最强烈表现出新王朝武断性格的男人,他自己也承认这一点。他用他那淡茶色的眼晴兴味索然地环视着室内的装饰。
“陛下希望有敌人存在。他是一个为作战而生的人,但是,战争却又结束得太早了——”
奈特哈尔·缪拉这样认为。他自己本身也是个军人,年龄还不到厌战的时候。如果说他对充满荣光的年轻皇帝除尊敬之外,还有一些怜悯,似乎显得不敬。然而,他也亲眼看到了吉尔菲艾斯提督死亡时,莱因哈特悲痛的模样。
“陛下将首都迁到费沙来固然好,可是对军制改革,我总有些许不安。军事力量采中央集权的好。但如果每一个军管区都给予兵权,一旦中央的统制力衰退,不就容易形成割据的局面吗?”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