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吉尔菲艾斯、坎普、连列肯普三人已经升天了,梅克林格、克斯拉、舒坦梅兹、鲁兹四人则留在任职地,瓦列因负伤正在疗养。生者总是还有再见的一天,但是,当这些身经百战的勇将们注意到莱因哈特身边的幕僚人数减少了大半时,瞬间,每个人心头都罩上了一层寂寥的阴影。
“越来越寂寞了。”
毕典菲尔特轻轻地摇了摇头。
坐在他旁边的是亚伦斯特·冯·艾齐纳哈一级上将。年龄三十三岁,稍显纤瘦,红褐色的头发整齐地梳理着,但是,后脑部却有一小撮朝天直立。
艾齐纳哈无言地点了点头。他是一个极端寡言的男人,有人说,他在皇帝莱因哈特面前甚至也只有“是”和“不是”这两句话而已。当然,传闻多多少少总有夸大之嫌,但是,他的副官及士兵总是习惯于从他的表情及动作而不是从声音去反应,又近于事实。譬如,当他搓响三次手指头,士兵便得以几近于音速的速度送上放了半颗砂糖的半杯咖啡。缪拉就曾看到过两次这种场面。
据说,他在军官学校念书时,除了吃饭之外,就从来没有人看过他开口,即使被搔痒也只是无声地嗤笑。更有传闻说他在高级军官俱乐部“海鹰”喝咖啡时不慎把杯子掉到地上,喃喃地说了一声“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