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特留尼西特的批评派、反对派,他们对演出的结果感到极端厌恶,然而,又不能不跟着拍手。因为他们必须避开被视为国家之敌的危险,而和特留尼西特敌对就等于和整个国家作对。
“果然这四个人看来都很不同凡响。可是,这四个人做的事跟特留尼西特的政策及见识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超光速通讯上的画面,当时伊谢尔伦要塞的司令官杨威利不禁这样问道,然而由于他人在距首都四千光年以外的地方,所以他的疑问并没有传到有力者的耳中。杨一直认为同盟的最大敌人不是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而是自己的元首。
“每次一听到那家伙莎士比亚戏剧般的演说,我的心头就要长出荨麻疹。”
“真是遗憾,如果是身体长荨麻疹就可以请假了。”
经常是杨威利谈话好对象的尤里安·敏兹一边小心地在红茶中加进蜂蜜,一边这样回答道。
……据说那个优布·特留尼西特让自己的安全及私有财产获得了保障,在银河帝国的首都奥丁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人们一方面指责他的变节,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撇开善恶不谈,特留尼西特是支撑政府不灭的支柱。即使他的所作所为都是虚伪的,但是,特留尼西特会掌握、鼓舞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