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沉默、稍稍变了语气的声音又传进了人们的耳膜。
“杨元帅对整个事态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但是,他是受害者,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利。如果杨元帅到我这里来报到,我将对他及其一党予以厚待。”
由于莱因哈特投下的言论弹头,同盟政府的威信受到了严重的致命伤。大概连幼儿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如此一来就知道会产生什么结果了,而且似乎没有第二个选择了。即使是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悬在半空中。”
同盟政府的高级官员中也有人带着如释重负的解放表情喃喃自语。或许说这些话的人希望能在巨大而且呈压倒性胜利的一方规画的设计图中坚实地生存下去。能够拿到纯白的画布,高高兴兴地拿起画笔挥毫的人本来就不多。
听从命令、隶属于某人的生活是比较快乐的。这就是人们之所以接受专制政冶、整体主义的精神土壤。五百年前,银河联邦的市民以其多数的自由意志选择了鲁道夫·冯·高登巴姆的支配。
总而言之,有些人就是逃不过重责的追究。现在已经被孤立的最高评议会议长姜·列贝罗以及率领着在精神及装备上都已呈空洞化的军队而要迎接帝国再侵略的军部首脑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