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杨也不是没有左右为难的困境。如果把因不当地逮捕他、谋杀他未遂,而使他逃离海尼森的经过明确剖析,就暴露了同盟政府侵犯法律尊严的事实,让人们无法继续信任民主共和政治。如果杨要问“我是为了什么而战”,那不仅否定了他自己的过去,也严重地伤害了那些为共和制度而奋战者的尊严。
杨知道自己很傻,但是,他对同盟政府还抱着一些期待。他还希望政府自认错误,当面向他谢罪,请求他回去。
若是在原来的情况下,这种事应该值得期待。民主政治不就是从否定国家及权力机构的无谬性而出发的吗?承认自己的过错,有自省及自净的意念,不就是民主政治的优点所在吗?
然而,同盟政府只是一味地沉默,自始至终都以最彻底的形式允许帝国先发制人。因为帝国公布的是“事实”,要凌驾于这个“事实”,同盟只能以具有真实性的虚构“事实”来抗衡。而这个“事实”又不存在,所以同盟政府只好保持沉默。
杨回归同盟政府的路已被斩断了。在事情尚未发展到这个地步之前,他不呼应艾尔·法西尔的自立宣言,以吃光物资而无可选择的形式持续潜航的心血都白费了。皇帝说要礼遇杨的宣告并不是谎言。在巴米利恩会战之后,莱因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