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绝对不是一个没有任何作为的主君。
然而,莱因哈特本身比任何人更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这一百四十一天中几近于无为的休止期。以前他那独一无二的盟友,已故的齐格飞·吉尔菲艾斯曾经这么批评过他,“莱因哈特的脚不是用来在地上走的,而是生来在天空飞翔的”。而建设及整备的工作大概就属于在大地上漫步的行为。他绝对没有轻视这种工作的意思。然而,当他指挥大舰队在宇宙空间中和敌军厮杀时,他生命的根源才会充满深深的满足感及灼热的昂扬感。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和他的敌手杨威利稍有不同的是,在莱因哈特白皙的皮肤下隐藏着许多矛盾。他不断地作战,不断地获胜。打了胜仗,敌人相对地就减少了;敌人减少,战斗自然就少了。结果,他自己本身的生命力或许就因此受到影响而消失了。
与他本来的气质不相符合的问题经常在宫廷内外产生。前些日子,工部省的一名官僚就引起了一场舌祸事件。此人位居帝国首都建设本部,在职务方面可说是鞠躬尽瘁,但是,有一次喝了酒和同事聊天时,为强调费沙的重要性而说得太过火了。
“要使人类有机地结合,就应该将费沙视为关键。即使罗严克拉姆王朝消失了,费沙仍然会是宇宙的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