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但是,就算我们不玩弄诡计,在崩坏之前,人心也一定会动摇。到时一定会有人来推销我们不想要的商品。”
莱因哈特极不愉快地肯定了希尔妲的预测,然后摇了摇桌上的铃。近侍艾密尔·齐列一出现,他就吩咐准备咖啡。
一到崇拜的年轻皇帝面前,艾密尔的全身就像自动机器人一样僵硬。结果那更加深了莱因哈特对这个忠诚少年的好感。如果艾密尔仗着皇帝对他的好感而有傲慢无礼的行为,一定会引起莱因哈特的不快。
听到吩咐之后,艾密尔又退了出去,一直看着他的动作,希尔妲微笑着说道:“真是一个好孩子。”
“是不错,只要他不觉得在我身边有不自由的感觉就好。他会是个好医生。即使技术不怎么完美,患者也一定会高高兴兴地把生命托付给他……”
属于莱因哈特的严苛、辛辣在这个时候完全潜沉在他白皙的皮肤底下,另一面的特质浮现了出来。“因为我没有弟弟”,莱因哈特曾经表现出他内心的一部分。他一向是站在身为一名女性弟弟的立场,尝试着改变立场让他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一边等着咖啡,希尔妲突然想起自己的立场,然而,她的思绪却没能像她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