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由同盟历史性存在的意义不在于反专制,而只在于反高登巴姆吗?”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而事情的演变看来似乎也像是这样,现在更是已几近确定了,这件事对杨来说很是无情。他不能接受自冒险进行一万光年的长途远征的国父亚雷·海尼森以来的历史,无数人蓄积的希望、热情、理想、野心、喜怒哀乐,长连两个世纪半的地层竟然只叠在一个叫鲁道夫·冯·高登巴姆的死人上。
但是,从这层意义看来,那个美貌的霸者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或许也是这样。他的目标是征服高登巴姆王朝,目前虽然实现了这个目标,但是,那也只是把鲁道夫的亡灵赶回坟墓底下而已。罗姆斯基不断地以热切的口吻说着新国名、国旗、国歌等事务。杨一边适度地点点头,一边思索着过去的黑暗及未来的迷茫……
于是,“非正规部队”就成了“革命预备军”。奥利比·波布兰中校事后评论表示,冬天穿冬天的衣服,夏天穿夏天的衣服,不管穿什么,内容都没什么改变。
司令官杨威利元帅。参谋长维利伯尔·由希姆·冯·梅尔卡兹一级上将。后方勤务部长亚列克斯·卡介伦中将。
政府主席罗姆斯基兼任军事委员长。杨稍稍觉得安了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