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过去的成果却也是事实。不管是尤里安还是波布兰,对自己不能参加逃离海尼森的计划,都表现出了极具个性的遗憾,他们无法接受自己从“回到我们怀念的家”作战中被排除的事实。
不管怎么说,杨那受到许多后世军事学者赞赏,又被讨厌杨的人认为根本不是战术而是奇术,不足为后人借鉴的作战,就在这个时候立案了。
当然,原本杨是打算自己指挥舰队来“接收”伊谢尔伦要塞的,但是他不留在艾尔·法西尔会让该地独立政府不高兴。有关单位的理由是如果他不在的时候,帝国或同盟发动军事攻击,或者反革命派兴起武装行动该怎么办,杨的答覆是梅尔卡兹提督会留守,结果对方露出了难以隐藏的不安及猜疑的脸色,杨见状大怒,要不是菲列特利加拉住他,他可能就会一语不发地离开会议室。
对杨而言,最难以忍受的是因为梅尔卡兹是来自帝国的亡命者,人们便忌讳其忠诚及信义。对杨威利个人的过度信赖及对杨集团的高度警戒心是这个时期艾尔·法西尔独立政府的人显现的特征,然而,追根究底,他们是害怕事情演变成军事政权,革命被杨一党“篡夺”。
结果杨总司令官和卡介伦、亚典波罗、布鲁姆哈尔特中校、菲列特利加都留在艾尔·法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