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制度严格的限制下绝对无法充分发挥。他那无以比拟的天才只适合在专制政治中发扬光大。
“……杨很清楚这件事。所以他就不能跨出民主共和制度的范围之外。当他以‘非常时期’为借口,超越制度的范围,以政治和军事两方面的独裁者自居时,宇宙就只是专政者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和独裁者杨威利对立的场所了。如果他们的对立会引起流血,倒不如把一切都献给莱因哈特还更好些。这是杨的想法。流血、策略,要守住的就是民主共和政治的制度。
“……也批评杨的这种思考方式为一种僵化的形式论。重要的不是制度而是精神,杨太拘泥于外在形式,放弃了自己守住内在实质意义的责任。但是,杨身为历史的学徒,也应该知道,有许多毒辣的独裁者便是彻底发挥了这种论调。他知道大半的独裁者都是在众人的期盼下出现的,支撑他们的不是制度,而是对个人的政治忠诚心。他更知道他的部下的忠诚心与其说是针对民主共和制度,不如说往往是针对他个人的,也正因此,他就是不能爬上顶端。他很清楚,最强的武力和最高的人望无秩序的结合,对民主共和制度而言是危险的病根。他比谁都更怕权力集中的自己。谁又有权利说他这种心态是懦弱呢……?”
这篇竭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