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针对杨威利个人进行复仇。陛下在不久之后就将把整个宇宙纳入手中。杨威利无法阻止这件事。陛下必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谁能说胜利是可以偷的呢?”
“杨威利是不会说,但是他的部下们一定会这样说。”
这种说法与其说像是出自一个少年,倒不如说更像带着孩子气的不成熟。莱因哈特把他那白晰而柔软的手指按在秀丽的嘴唇上,却给人一种勉勉强强才抑制自己咬指甲行为的印象。由军神和美神倾其才情塑造,这个无人可比的年轻人似乎很害怕别人说他失败。希尔妲有些惊讶,同时也感到不祥的微风吹过了她的思考。
希尔妲认为,莱因哈特正热切地盼望着破灭来临。但是,她怀疑莱因哈特宁可无条件地选择在他生命力最旺盛的时期被优秀的敌手打倒,也不愿在失去敌人之后漫长安逸的岁月中老去——对希尔妲而言,要将这个疑问转化为最后的确定,必然伴随着极大的精神负担。她甚至觉得,光是怀有这样的疑问,就已经令她喘不过气来了。
希尔妲轻轻地摇了摇头,照明的灯光反射在她暗金色的头发上。特意选择面向黑暗来追溯思考的迷宫并不适合原本的她。虽然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但是,她仍然记得利普休达特战役中,父亲和她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