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血,那也只是在量的方面,在质的方面又如何呢?牺牲甚至是高贵的,足以取悦残忍之神——”
“罗严塔尔!”
朋友的声音那样严厉,理性及现实的尖啸风声吹透了罗严塔尔的神经回路,使得他的心头犹如换上一片清新的空气。他举起双手,挥散了从体内被逼出来的酒精及看不见的思绪乌云,在恢复原有的明智之前,他沉默了一段时间。
“——我好像扮演了一个不成样子的角色。我既不是诗人也不是哲学家,只不过是个粗枝大叶的军人。竟然说了这些话。这种角色似乎应该由梅克林格扮演。”
“你终于恢复意识了,太好了。目前我们想知道的,不是从未谋面的历史之神,而是眼前之敌的思绪。”
罗严塔尔摸了摸耳朵。
“不管怎么说,这场战争是一个仪式。就算是为自由行星同盟的送葬行列饯行吧。如果没有这个形式,不管生者还是死者,都无法接受灭亡的事实。”
他们把最后的酒倒入两只酒杯中,然后沉默地凝视着屏幕。或远或近,无数舰艇重叠着光点。明天,其中相当大的一部份就会永远地消失,被埋进构成宇宙的黑暗中。
不久之后,米达麦亚离开伯伦希尔,回到了自己的旗舰“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