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挂在墙上的抽象画。
“您……”
“我听到了。”
在菲列特利加超强的记忆里,杨从来没有发出过如此微弱的声音。
“这个报告没有修正的余地了吗?”
“从各方面截收到的通讯都报告了同样的事实。”
“……是吗?”
喃喃自语的杨欠缺生气,年轻的学者仿佛化成了一座石像。威士忌的香气在菲列特利加的嗅觉中轻轻地飘荡,她摒住了气息。杨的手掌握紧纸杯,烫热的红茶浸湿了他的手,冒出热气。菲列特利加从丈夫的手中拿走纸杯,用手帕擦拭着他那只烫伤了的手。
她从抽屉中拿出了急救箱。
“通知所有的舰队,菲列特利加。杨非正规部队从现在开始服丧七十二小时。”
杨事不关已似的接受菲列特利加为他治疗,同时下达了这样的指示。他的情感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仿佛只有理性在掌管着声带,而后,他的精神思路倏地一转,声音又激动了起来。
“什么智将!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低能儿!就因为司令官的人格清高,所以我才深信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竟然没有预测到这一点。”
“亲爱的……”
“从海尼森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