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威士忌酒倒进咖啡杯里。在服丧期间是不能公然地喝酒的。
“尽管如此,我们的元帅还是一样情绪低落啊。”
贝伦海特·施耐德责备他的做法有欠妥当。施耐德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但他几乎没有和比克古见过面,所以要恢复精神并不需要波布兰的帮助。
“你好像把你们自己的司令官当成了珍禽异兽……”
波布兰没有直接回答:“比克古元帅以前对同盟军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老爷爷。虽然得用过去式来说明,是一件叫人遗憾的事。悼念他是很自然而且理所当然的,但是,还是得想个真正告慰他在天之灵的好办法。”
“什么意思?”
“和帝国军打一仗,而且要赢。”
“我觉得没有考虑到个人的技术前,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的好……”
“技术层面的事,就交给我们的元帅去想好了,他也只有这个特长而已。”
施耐德觉得波布兰这种可能会遭到他人白眼的发言中,充满了夸示、敬爱、揶揄等各式各样精神作用的和音。
“可是,施耐德中校,说来你也不怎么聪明。如果你留在帝国军,此刻或许在皇帝莱因哈特身边得意呢。”
施耐德只是冷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