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奥利比·波布兰也收起了始终保持畅通的豁达之泉,减少了说话的次数。自称“无节操及无区别的混血儿”,又被达斯提·亚典波罗等人批评为“如果有麻烦一定会参一脚,如果没有麻烦,就自己撒下祸乱的种子”的波布兰,让寒冬的冷风吹拂着他那生来本不为装出悲伤表情的五官,在暂时丧失生气的要塞内默默地踱着步子。
亚历克斯·卡介伦极为担心大伙意气消沉的模样。在自己的消沉告一段落之后,他对着夫人摇了摇头。
“以快活、厚颜无耻自诩的这些人,可不能再这样闷闷不乐啊!”
夫人此时点燃了伊谢尔伦被帝国军占据这一年间都没有使用过的老炉子的新生命。
“人家又不是都像你一样,精神像是用钢缆做成的。比克古元帅是一个好人,大家的反应很正常。”
“我可是出于好意才这样说的。这些人根本就不适合这种阴沉的气氛。”卡介伦把自己排除在外评论道。虽然再怎么说,他也是杨舰队的一员,但他深信自己是其中唯一正常的人。
“你只要担心补给和会计的事就好了。如果他们是遇到这些问题就再也站不起来的人,那打一开始就不会反抗同盟政府,从事反对帝国的革命战争。因为他们知道,照着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