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先寇布重新审视了站在桌子前的女儿。
“这就是你要求会面的真正目的吗?”
咋舌般的声音令卡琳心情动摇。
“真是扫兴。如果你是想责问我作为父亲的责任,应该一开始就提出来。根本不需要跟我扯什么作战指挥的事。”
卡琳羞红了脸,燥热遍布全身,脸上的细胞仿佛要燃烧起来。
“您说得没错,我真是失礼。那我就重新再问一次,您爱过我的母亲——伊莉莎白·冯·克罗歇尔吗?”
“要拥抱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人生岂不太苦短了?”
“就只是这样吗?”
“被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所拥抱,人生也是太苦短了。”
卡琳打起精神,挺直背脊。她的关节没有发出声音真是不可思议。
“阁下,谢谢您赐给我生命。可是您对我没有养育之恩,我也找不到敬爱您的理由。我听从您的忠告,清清楚楚地把话说完了。”
先寇布和卡琳的视线正面相对,不久,父亲移开了视线。他的表情虽然用公职人员的身份掩饰了,但是从那些微微的隙缝中却依稀可见苦笑和迷惑的光芒。他之所以把视线移开并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不认为有必要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