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想起了有着“淡红茶色”的头发,碧紫的眼珠,充满了挑战活力及朝气表情的少女。对这个年轻人来说,这思绪并不会让他觉得不快。在这之前,还没有一个同年龄或比他小的少女会让他有这种情绪反应。
但是尤里安还无意给自己心灵的草图抹上任何色彩。在半年前他才怀着多多少少有些受到伤害的心情看着菲列特利加和杨结婚,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就赶赴另一艘感情之船,未免失之轻薄。退一万步说,尤里安也没有卡琳会对他有好感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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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丧期结束之后,姑且不论人们心中的感触,杨威利毕竟伸直了脊背,抬起头来走出了悲伤。若要引述卡介伦的话,或许就是杨好不容易产生了身于上位者的自觉。
事实上,杨总不能一直悼念夕阳之美而没有任何作为。更活跃、更炽烈的太阳正从对面爬升,不能袖手旁观,干等酷暑到来。比克古元帅这道坚固的堤防已经崩溃了,皇帝莱因哈特的霸气必定会形成一股灼热的波涛,袭卷整个同盟领土,趁机破坏老旧的体制。
丧期结束,杨左手上的绷带也拆了下来。电子治疗使受到伤害的皮肤细胞活化,而从某种象征意义上来说,杨的脑细胞也从黑暗的寝室中挣脱出来了。看到恢复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