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冲突之后,杨答应让波利斯·高尼夫回到费沙去,随即解散会议。杨的心情极为郁闷。如果费沙和地球教之间有不寻常关系,杨舰队轻率地和他们联手,或许会落得让投机和狂信者的丑陋联合体将民主主义的内涵侵蚀殆尽的下场。照这情势看来,他们不能只因经济上的要求就与费沙搭同一条船。杨的基本战略因此不得不在某一个必要的条件下做重大的修正。
杨的房门里只剩下杨夫妇和尤里安。他们三人在光碟的记录及激烈辩论的余味中又沉溺了好一会儿,不久,杨重新坐回了沙发。
“尤里安。”
“在。”
“阴谋和恐怖主义终究是不能使历史洪流逆行的,可是,却足以使历史停滞。不管是地球教或是安德烈·鲁宾斯基,我们都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尤里安点点头。
“更何况地球教的目的只是利已主义。因为他们并不想恢复地球的权利,而是想藉着使过去的历史正当化,而让自己尝到香甜的蜜汁。”
地球教真的灭亡了吗?如果留有余党,他们会想采取什么行动?这些都是杨很想知道的。
但是,杨不得不承认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这些。首先,眼前莱因哈特皇帝的威胁极大。而且这种威胁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