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希望提督能有顾及私情、私欲的行动。”
“尤里安!”
“我知道当然会被责骂,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真是讽刺。尤里安心里想着。对庞大的才能而言,专制政治竟然比民主主义更能自由活动、发挥能力。如果莱因哈特和杨的境遇倒过来,或许莱因哈特对民主政治而言会是一个有害的野心家,也或许他会让鲁道夫大帝的恶行再现。而杨说不定就会为自己戴上金色的皇冠了。
“尤里安,这件事完全是一种无意义的假设。”
“我了解,可是……”
“我没有办法完全排除私情。在巴米利恩会战时,我并不想杀害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尤里安,这是我的真心话。”
不用别人提醒,尤里安也能了解这一点。
“尽管他的人格并非完美,却是在这四五世纪里最耀眼的。要由我亲手来摧毁他,这种感觉令我害怕,我下不了手。或许当时我只是以政府的命令为藉口来逃避这个事实罢了。对政府或对我个人来说,这个行为或许表现出忠实的一面,但是对战死的士兵们来说,却是一种背信的行为。因为他们没有理由为权力者的自保行为及我个人的感伤而丧命。”
杨笑了。他的笑让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