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要去见他都不会有人说话。请您自重!”
说这些话的是布罗上将。
布罗比米达麦亚年长,他的看法不得不让米达麦亚用心思考。“疾风之狼”灰色的眼珠中的闪光减弱了,在短暂的沉默中他呆立着,随即坐到桌子上。动作是那么笨重,和往日的敏捷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发出的声音也缺少了生气和弹性。
“我从陛下那儿获得了帝国元帅的称号,甚至还拥有帝国宇宙舰队司令官的地位。但是,不管我有多崇高的地位,却连去见朋友的权利都没有,这岂不连一介平民都不如了吗?”
他的幕僚也都不说话,看着他们敬爱的上司。
“那时候,陛下还是罗严克拉姆侯爵的身份,他确实下令把立典拉德一族的男人们处以死刑,女人们则发配流放。但是他也没说被流放的女人们永远不能迁移到别的地方去,罗严塔尔绝对不是有意违背陛下的意思。”
这纯粹是无用的诡辩,如果是为了自己,米达麦亚绝对不会使用这种辩词。
“不管怎么说,罗严塔尔元帅是军部的重镇,是国家的元勋。莱因哈特陛下绝不会相信不负责任的谣言就处罚他。”
米达麦亚闻言只是机械性地点了点头,然而,在内心的一片孤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