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布·特留尼西特,克斯拉的态度是采取“郑重的漠视”。他从数个消息来源得知,杨威利对特留尼西特一向敬而远之,而他和那个未曾谋面的敌将有着一种“于我心有戚戚然”的共同感受。以杨威利的立场来说,他不得不尊重由多数派支配的民主政治之根本,但是克斯拉和杨陷入的“双重标准”没有任何瓜葛,他的气质比杨更刚直,所以他对特留尼西特那种巧言令色和擅于变节的品格,更不可能有什么好感。在他看来,特留尼西特只不过是一个不名誉的政客。后者利用民主共和政体的不完备窃取权力,同时利用国家的衰亡换取自身的安泰。自从他带着家人和资产前往帝国领地之后,同盟领地便只剩下被他利用殆尽的政治机构和陷于呆滞状态的支持者了。
莱因哈特皇帝也不喜欢他,所以不许他入仕,但是特留尼西特似乎无法自处于平淡,他靠着丰富的资金和毫无原则的行动力,孜孜不倦于进入官场的工作。
坐在朝着司令部前进的地上车后座,克斯拉越发觉得不愉快。他之所以任职首都防卫司令官兼宪兵总监,和同事们远别,一个人留在费沙,是由于皇帝的命令及克斯拉本身具有的实务能力,并不是出于他的自愿。如果他没有处理危机及组织管理的能力,或许他就会毫无怨尤地留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