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尚书布拉格对皇帝是不是有什么微词?”
“他曾经有过抱怨。不久之前听说对部下说过,连年的用兵、战役用光了国库,死亡人数在大幅的增加等。好像当时多喝了一点酒。”
“国库应该还很充足,而且也很稳定。”
“他的论调是,如果能停止战役,落实内政,国库应该会更安定。立论虽然正确,但我认为布拉格不够谨慎的发言有利于反皇帝派的一方,这才是问题。”
瓦列用他左手的义肢不甚灵活地支着下巴沉思着,梅克林格则把咖啡杯当成钢琴键似的敲打。
“如果让我发挥想象力,我会猜测是不是有心思不正的人在背后把布拉格当成发言代理人?如果现在就要处置他,可能会成为一种暴行……”
这些人就像是蛇一样,克斯拉不禁耸了耸宽广的肩膀,表达出厌恶。
“仔细想来,地球教的狂热信徒一定还有生存者,如果他们想报复,我和瓦列提督是他们的大敌,一定会被列在他们暗杀的名单上。”
“那么,我们是不是要一起死呢?”
原本想试着开个玩笑的,却完全没有成功。瓦列的表情充满了尖锐的憎恨。在以武力攻击地球教团的根据地时,他被地球教的刺客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