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似乎是修复了。然而,皇帝赐给罗严塔尔的地位和战力对一个臣下来说是太大了。至少军务尚书奥贝斯坦会这样想吧?裂隙只是被隐藏起来而已,绝不会就此消失。”
“你布的网还真广。”
朝着鲁宾斯基罩下一张冷嘲热讽之网的女人,是他的情妇--歌手出身的多米妮克·尚·皮耶尔。
鲁宾斯基把这股嘲弄的波动吸进他魁梧的身体中,继续说道:“现在,皇帝的弱点便是他那美丽的姐姐了。如果格里华德大公妃有什么差错,皇帝一定会狂乱不已。英雄和明君就会在一瞬间消失,剩下的只是个激动而难以自制的黄口孺子而已。”
“你觉得这样就很好对付了吗?”
“至少比他发狂之前好对付。”
鲁宾斯基以沉着得近乎没有感情的表情回答,把威士忌酒杯送到嘴边。
“可是,事情是不是能成功呢?”
“就算没有成功也无所谓。即使没有成功,只要暴行有企图,就可以产生充分的效果。那个金发孺子会醒悟到,他的人生不只是前进和上升。他的权势在不断扩大的同时,也不断趋向空洞。现在他是站在膨胀的气球上。”
这个时候的鲁宾斯基看来就像一个用胃壁吸收威士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