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成为该群体的核心人物,并伺机登上帝国宰相的宝座。“这两个愿望并非遥不可及,”他信誓旦旦地放言道。的确,他实现愿望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今他的野心只能随着他的生命,在地面上永远消失了。
暗杀事件发生后,瓦列延迟离开费沙的日期,向莱因哈特报告事件经过,为席尔瓦贝尔西举行临时葬礼,并坐镇指挥搜查犯人,同时进行各项善后处理工作。
“无能的暗杀者!既然要暗杀,就干脆一起把奥贝斯坦做掉,还比较可能有人会赞赏。”
瓦列当然没有说出这些话,但他对鲁兹和其他两名伤患态度上的明显差异,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对于奥贝斯坦,他只是尽对上司应有的礼貌,探视一番,待医师一有指示,便立刻退出病房。对于博尔德克,他仅派副官代为问候,自己则亲往鲁兹的病房。或许鲁兹的命运曲线多多少少在上升了吧,他没有伤及内脏,而且两周内就可能可以出院了。不过,虽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的精神反而更有活力。
瓦列前来探望时,他对瓦列说道:“我怎么能比奥贝斯坦先死呢?我要在他的葬礼上,念上一段虚伪的哀悼词,顺便在心中对他吐舌头,我就是在等待此事,才至今都未战死。”
军务尚书也很厌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