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早已死心的缘故,梅尔卡兹从没向人提起他在帝国本土还有一位分离已久的妻子。他默默地担任杨舰队的参谋长和检阅监督,身上穿的却仍是帝国时代的制服,关于这一点,连一向多嘴多舌的姆莱中将也未批评过。
“我认为帝国军的军服并不适合身故的比克古元帅,同样的……”
其后省略的这番意见,全体人员都接受了。
梅尔卡兹开口说话了,语气缓慢而沉着。
“如果海伦法特和毕典菲尔特两舰队真的发动攻击,我们这时若能使他们成为各个击破的目标,那么,多少可以缩减战力的差距,也许值得试试。”
先寇布一脸疑惑地望着梅尔卡兹,或许他在想,敦厚严肃的梅尔卡兹莫非也已感染了杨舰队的恶习?当然,先寇布本身在这种风气中,始终都非常珍爱自己的羽毛。这并非单只他个人应该做的,而是使恶习成为气候的全体都应该省思的事。恐怕只是其中硕果仅存、未受感染的梅尔卡兹,徐徐地接着说道。
“送出这封通告的同时,我军亦同时出兵,他们当不至于回避后退,以他们以往的个性来判断,势必会发兵应战。先把他们教训一顿,再与莱因哈特皇帝的本军对峙时,或许那趾高气昂的皇帝,在心理上已经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