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使人深铭肺腑。因为它同时准确地指出了事实及真相。
“这个刺杀杨威利的人——安德鲁·霍克,或许会遗臭万年。但是,留下恶名总远比被历史遗忘值得!对于没有实力又想追求荣耀的愚者而言,这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挥手示意身着黑衣的部下退出后,德·维利略显厌恶地检视自己方才所的话。尤其是自己的未来仍是模糊难测,一道无形的铁钩却已牢牢勾住包装于野心外的感性褶痕。
他微微摇摇头,那充满世俗的思考——而非狂热信仰的思考,转向一个人身上。这个人是一个既可以为他铺路,又能在他路上挖洞的男子。其人头上童山濯濯,眼光细密尖锐,身躯结实魁梧,曾经是费沙行星的执政者。
教团的叛徒——安德烈·鲁宾斯基,对于这个人,连一个氧原子都不能让他得到。德·维利的憎恶和危机感,向着那位精神上的血缘者不断地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