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云拉住柳絮的手。
“不辛苦,絮儿觉得很幸福。”柳絮柔柔的笑,“亦云哥哥喝药吧,药凉了。”
傅亦云眼底闪过一丝柔色,接过药碗喝药。
柳絮和傅亦云待了一会儿,离开房间。
没走多远,听到沈星阳在和给傅亦云看病的大夫谈话。
她身子一闪,隐在暗处。
“傅公子上次的毒虽然解了,但还有些余毒未清,这次又受这么重的伤,想好起来……难。”大夫的声音里全是凝重。
沈星阳沉声道,“有什么法子,你尽管说。”
他和傅亦云的父亲是故交,如今他儿子在这里出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也不能让他留下什么后遗症。
“需要几样药材……”
大夫报几个名字,有好几样沈星阳都没听过。
“只有药材还不行,还要金沙,这个我只听说药婆婆有,药婆婆仙逝,此时应该在她徒弟无筝手上。”
“金沙是什么?”傅亦云的伤就是无筝弄的,她肯定不会拿出来。
想到那个女人,沈星阳心底叹气,这次弄出这么大的事,那些人怕是要把这件事怪在他头上。
“是一种小虫,因为饲养的地方需要金子磨成的沙,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