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什么可怕得了。”
张颂想了想,随后笑了。
“那次龙州的袭击,的确和我有关。我和你成婚百年,早就对你厌烦透顶,于是我联络龙州,布下杀局,只伤不杀。”
他的笑容有些阴森,让云安然心头颤抖。
“但你爷爷的事情是他自找的,我那时候还没能力,敢掀翻你爷爷,只是将计就计。”
“你好狠的心肠。”
云安然眼眸中已经布满泪水。
虽然有了猜测,但当心爱之人,亲口说出这句话,她依然无法接受。
“也就是说,你早就有想法,要重伤我,那为何不杀了我。”云安然声音颤抖道。
“杀了你?呵呵,你是青云会长的孙女,留你一命,有利于我更容易控制青云商会,我怎么会杀你。”张颂冷笑道。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爱没爱过我。”云安然用颤抖的声音道。
这是她最后的一点执念。
“没有,我张颂只爱自己,不爱任何人。当初遇见你,只是打算玩弄一番,但后来知道你是青云会长最宠爱的孙女,我改变了计划而已。”张颂果断道。
“好了,你说的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