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山老弟,多年不见,今个儿太特马高兴了。来,干了!”
这感觉,应该是此地主人吧,也就是满月坊的坊主。唐锋估摸着,能与闫段山兄弟相称,最起码也是个二流货色。
正想着呢,刚刚过去的水蛇腰姑娘不知咋地又折了回来,冲着唐锋娇滴滴地问:“公子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您想喝花酒,应该去墙那边儿。”
先指了指满月楼,又招招手:来,跟我走。
“不用。”
唐锋笑道:“我就是来找你们坊主喝酒的,我跟他,很熟。”
最后俩字的腔调感觉,是跟绣春刀里的丁修学的。靠,学好的挺难,学坏的太容易,一不留神就学会了。
“哟,那您是贵客啊!”
水蛇腰姑娘语气夸张地凑过来,带着一股子胭脂香气混合着浓郁酒气的味道:“公子怎么称呼,我这就带您进去。”
“姓唐。”
唐锋微笑回道。
“唐公子,您可真俊,从没见过您这样的俊公子。”
作为风尘女子,水蛇腰非常自然地双手挽住唐锋的胳膊,一双眼也已经眯成了月牙。
“谢谢夸奖。”
唐锋还不至于矫情到避之蛇蝎一般把她推开,只是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