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少喝的最少,再加上年轻,也就比父母晚了那么十几秒。
“你们在饭菜里下药了?”
晕倒前,看到父母歪倒在地,严彩语怒视着陈家父子,却因为太过的惊讶和激愤,忘记了唐锋不久前让自己戴上的那枚戒指。
“不是饭菜。”
陈兆钧阴沉说道:“是你们喝的东西里。”
“为什……”
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严彩语也是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但昏迷时间并不长,就被人用冷水泼醒了,待到意识恢复清醒,便看到自己和父母都被绑在了非常结实的金属扶手椅子上。
“陈兆钧,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严彩语一甩湿淋淋的头发,厉声质问:“陈伯伯,你怎么也会跟着他这样胡来?”
“别着急,小语。”
陈炳合摆摆手:“等你爸爸醒过来,我再跟你们解释原因。”
很快,严父严母也是各自地清醒过来,在一番质问之后,陈炳合这才缓缓解释:“东阳,说了你都不信,这个世界就要完蛋了,咱们都会死!真是好笑啊,年轻人说的那个什么玛雅预言,竟然是真的,我一直都把它当成了一些人的胡说八道。”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