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的。
“你最近怎磨了哇?和老付医森吵架了哇?”张威哪壶不开提哪壶。
付靳没答话,走进和峰广场的小卖部,买了瓶冰汽水就开始灌。
打小他就体寒,这个喝法只会把自己灌咳嗽,但他这个时候喉咙真的干得厉害。
“你还不走?”付靳灌下去大半瓶,手背一擦,看向张威。
“我不鸡道去哪哇。”张威说,“放暑假就天天跟着你打架、上网、打架、上网。”
“没人让你跟着我。”付靳将空瓶扔出去。
“介不你系我老大嘛,哎你记得下周五去做纹身啊,辣过师傅好难约哒。”张威絮絮叨叨。
付靳实在不想理他了,穿过广场,往回中医诊所的方向走去。
打架归打架,到了点他还是会回去好好煎药。
他是从诊所正门进的,到药柜瞥了眼药单,手法熟练地拣好三副药,路过诊室的时候,听见里头传来龇牙咧嘴的声音。
付育新坐在里头,正给刚那几个五颜六色的混混治伤。
“付靳!”付育新转过头爆喝。
付靳只当没听见,进后院厨房煎药。
“你又打人了?”八岁大的付合欢扒在门边,梳着俩丑了吧唧的马尾辫。
“小孩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