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赵百新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时间一长慢慢也就忘在脑后了。
毕竟只是一桩交易,交易完了彼此两清。他连韩清时都拉入了黑名单,更不可能和一个不知名姓身份来历的少年再有什么瓜葛。
可是时隔九个月,刚刚在电梯大堂,程与棠分明又见到了那名少年。
其实两个多月前就看到了一次,不过上回匆匆一瞥没看真切,这次近距离打量了一番,虽然穿着一身劣质可笑的外卖装束,他还是能肯定就是那个人。
不过少年见到他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或羞涩或惶恐或谄媚等情绪,反而还没好气地朝他瞪了一眼,然后就扔下他去送外卖了,看样子似乎没有认出他来。
似乎。
程与棠不确定这只是巧合,对方真的忘了自己,还是有人故意布的局,想玩一出欲擒故纵的把戏。
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不大愉快,必须做点什么来转换一下心情。
“程总,要不今晚的会议取消,明天再开?”
赵百新见程总半天没开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得再次发问。
程与棠道:“不用,你先去会议室里准备一下,我三分钟后过来。”
“是。”
等赵百新出了办公室,程与棠拿出手机,从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