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一辈子可以这样耗下去,十年就结束了。”喃喃开口,尉迟沐提醒自己,这辈子只要这样哭一次就够了,肖安揭开的那些东西,几乎每一件都能折腾的自己发疯,那个人看得只是结果,自然不会理会自己所有的挣扎。
手机铃声响了,尉迟沐近乎彻底麻木,“请问您是尉迟先生吗?很抱歉这个时候打扰您,格雷医生叫我通知你,您身上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延了,现在住院治疗是最稳妥的办法,格雷先生希望您现在就回医院接受治疗。”
接受治疗?世界果真对待自己不公平,狠狠一次痛击之后,还想要让自己清楚还有多长时间和这个世界说着别离,放在自己面前的,从来没有光亮。“多久?”
“啊?尉迟先生您说话声音太轻了,我没有听清。”
控制了自己的呼吸,完全沙哑的声音,尉迟沐再次开口,“我还有多久?”
“情况很差,格雷先生说,最坏的打算只有三个月。”熟悉的数字,尉迟沐苦笑,或许自己应该恭喜张晓棠,一语成谶。
当初三个月的谎言,成了事实。
尉迟沐没有力气嘲笑自己,初心没变,十年确实是一辈子,自己注定走不过第十一个年头……
手机无力的掉落在地面上,尉迟沐懒得捡起来,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