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住院换不来尉迟沐这种笑容,这次尉迟沐笑得太漂亮了。“十年终于爬上了床头,尉迟沐,我是不是要恭喜你?”
“用不到你恭喜。”
“你觉得肖安对你有几分真情实意?林夕的那笔帐,肖安算的比我清楚。”见不得尉迟沐这种笑容,冰冷的开口,“先给一颗糖,之后再给你一巴掌,等到肖安甩巴掌给你的时候,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还能笑得出来。”
张景尧在提醒自己和肖安之间的可能性,尉迟沐表情不变,“打就打了,我没后悔。”尉迟沐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近乎偏执的认真,瞳孔中光芒闪烁,强烈固执,那种固执硬生生叫尉迟沐坚持了十年。
张景尧太熟悉尉迟沐这种姿态,他永远都是这样偏执的态度跟在肖安背后,尉迟沐能藏得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只有肖安藏不住,表达的也肆意热切,“呵呵,尉迟沐,你的那点心思果真犯贱到了骨头里面。”
“为了肖安,你尉迟沐也舍得糟蹋你自己。”
“与你无关。”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张景尧说自己犯贱……不过是刚好喜欢上了而已。“听说你马上就要出国,要去多久?”
“怎么,你关心我?”病床上的张景尧脸上始终保持了讥笑的态度,“还是想着诅咒我飞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