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轻愁,有些不太明白:“褚娘子?”
褚青娘抬眼温婉一笑,眼风扫到周围假装忙碌,实则支着耳朵的闲人。那些人眼里既有好奇、窥探,也有恭敬……
褚青娘心里微微发苦,这不尴不尬的身份。可眼下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褚青娘微微思索,对哑婆说:
“说完摊子,你和阿谭去独一味帮忙,我去一趟文大娘家。”
“那你现在就去,别管这儿了。”哑婆说。
回院里打水梳洗,褚青娘只觉得端盆的胳膊,沉甸甸使不上力。她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就是误入蛛网的飞蛾,眼看着蛛丝一点点缠上来,却无力摆脱。
闭眼深深吐出胸中闷气,褚青娘坐在妆台前描眉梳发,动作自然中带着沉郁。
柳眉一点点飞扬,青丝一缕缕通顺挽成发髻,鬓边一支金海棠,腮边一动不动金耳环。
褚青娘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二十八岁、三个孩子的母亲,可是平静的眉眼下,还有往昔精彩飞扬。
面无表情倒扣菱花镜,起身走出屋子,背影依然细腰绰约。
文大娘的院子里,并不是想象中的热闹。
阿凤带几个孩子出去了,一张黑底金字匾,冷清清靠在小方桌上,文家父子面面相觑,站在院子里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