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青娘,当年让你受委屈了。”
“就这事?”褚青娘问。
这还不是大事吗?他们不就为这几件事,劳燕分飞夫妻别离吗?魏文昭看着青娘依旧冷淡,有些闹不明白,但还是应道:“是。”
褚青娘站起身:“婚姻不是儿戏,既然已经离弃,就是你我夫妻缘尽;至于那一巴掌,魏大人不必觉得抱歉,我扇你一巴掌你还回来,咱们互不相欠,我觉得很好;还有家财,那本来就是褚家留给两个孩子的。魏大人喜欢食言而肥,我褚家却是言出必践。”
魏文昭皱眉:“你还闹脾气,到底要闹得怎样?你不愿做妾,现在你是正二品左夫人,你怨我还你一巴掌,怨我逼你身无分文离家,我都给你解释清楚了。这么些年,我待你的心思从未变过,就算从怀安回来,你冷言冷语让我伤情,我也从未移情别恋过,你到底还要如何?”
褚青娘耻笑道:“魏大人真真好笑,痴心不变,只是娶了别的女子,和别人颠鸾倒凤之际,还要对另一个女子说恩爱不移。”
魏文昭觉得青娘简直不可理喻,站起来怒道:“我要借助吕家力量,当然要对人家女孩儿负责,难道要我娶回来往后院一扔,耽误人家姑娘终身?”
褚青娘耻笑:“是啊,魏大人真不负陛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