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褚青娘安置在榻上休息,魏文昭又多问一句:“‘姑姑’是谁?”
哑婆,冯莫鸢,褚青娘声音平淡:“一个旧日宫人。”
魏文昭脚下微顿,这是为思颖成为王妃做准备呢,又是看三步的棋。
八月初一到初五,京城热闹翻了,先是三子珍各铺前所未有折价。要知道三子珍虽然往京里运送的货多,但它名下商铺却是非富即贵才去的起的。
这一折价,原本只是普通富贵人家,也能奔着弄件传家宝,或者女儿赶中秋成亲的,缠着母亲弄一件压箱底。
再加上广发请帖,那生意……啧啧……进进出出真真的人流如织。
对家看着自己冷落的店面,恨得牙痒痒眼发红……
京城的热闹一波接一波,先是三子珍大折价,紧接着就是三子珍大小姐‘私会’逢春堂少东家!
父亲一品大员、母亲三子珍东家,伯府嫡长女,真正的贵门娇女!这热闹烧的无聊闲人激动不已。
传的唾沫星子四溅,仿佛亲眼看见一样:“看的真真的,领着丫鬟去逢春堂和少东幽会。”
有更猥琐的,苍蝇搓手:“嘿嘿,天还没黑,就进屋了。”那咧着黄牙的笑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都是:你懂得。
“私会”、‘私通’传的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