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位置对威廉说。
“没有成为今天的第三个。”
说完他把妨碍行动的斗篷掀到了身后,弓下腰身,双手握剑一个踏步冲了上来。
十步的距离在一瞬拉近,手中那把大得夸张的黑铁巨剑在他冲来的瞬间挥出,抡圆了斩向了威尔逊的脖子。
按理来说,威尔逊的脑袋在这番沉重的斩击下应该要像一个皮球一样飞出十多米远才是,然而……
“铛!”
金铁交击的声音响起,威尔逊整个人都被这一剑击飞了七八米远,落地以后滚了好几圈才停住了惯性,四周扬起了一阵矿渣的尘埃。
但他的脑袋依旧好好待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他,或者应该说是它在地上抽搐着爬了起来。
它两眼翻白,嘴角涎液直流,全身上下都在以一个极为夸张的速度颤抖着,就好像在他的皮囊之下潜藏着什么东西一般。
它用来挡下了刚刚那一击的左手折成了奇怪的角度,上面延伸着好似瓷器破碎般的裂痕,粘稠的墨绿色液体从中缓缓流出。
“你是什么人?”
那个曾经应该名为威尔逊的东西用惊恐的声音问道。
“送你上路的人。”
黑剑士说完,冲上去又是一剑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