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斯因为那双眼睛注视着自己哭而感觉说不出的窘迫,但又实在止不住眼泪,先前那些毫不留情的指责,混合着心底冒出来的被抛弃的怨怼叫他越哭越委屈。
曾依赖他如人生的导师,几乎以为他就是自己仅剩的光明,可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在你抱有无穷的希望时,给你狠狠一击,叫你知道,你所能依赖的,只有你能自己。可他明明能为凯恩那个女人置备成年礼,能够在她身边相伴那么多日月,为什么就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把他丢给萨弗艾尔夫人之后,竟连一点音讯都再不给他。
天知道当他先前在忽然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所感受的不是欣喜,而是难堪。仿佛一盆冷水兜头从脑门浇到脚底心,寒颤得战栗不止。
希瑞尔总算知道了,对于情绪崩溃的熊孩子来讲,男女其实都一样,这越哭越激烈的哭法没什么区别。
“把眼泪擦干净。”希瑞尔微微叹息,“马卡斯,你已经长大……”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熊孩子竟然扑到他身上。
也不算是扑,就是挨过来,一只手狠狠抓着他的衣服,一只手狠狠捂着眼睛,这个时候还忌惮着把眼泪落到他的衣服上。可是太多的眼泪顺着指缝都往下落。“你可以要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能要我?”低着头哭得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