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到那些教堂看门狗和萨法维蛮子面前,剁掉她一只手,看他们还怎么……”
西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人不敢再说下去。
“军需官人去哪了儿?”又有人怀疑的问。
“他已经走了,女公爵也消失了。”西罗一脸愤恨的说。
“什么?!”众人大怒,“叛徒!”之声此起彼伏,失去了最后的筹码,西罗的话或许不可信,但眼前实实在在的黄澄澄金子已经让他们没太多功夫谩骂里昂了。
“有了这些黄金,足够供养我们一段时间,‘月光石号’不会沉没,能拿多少拿多少吧,在末日到来前……”
西罗还未说完,众人皆已沉浸在拥有财富的狂喜中,或跳或喊,或是因争夺大一点的珍珠宝石而推搡甚至拔刀,或是将成堆的金币揽入衣袖,或是用牙齿去试探金块的真伪……无数影子投在墙壁上,伴着金子珠宝间的碰撞声,仿佛一群起舞狂欢的鬼魂。
西罗目睹这一切,无声的退到密道口处,勾起嘴角,眼神却如静止的冰河,他抬手用力按下插着火把的机括,轰然一声,藏宝室的穹顶裂成数块巨石落下,仿佛泰坦无情的手掌,盖在还在争夺财宝的海盗身上,惨叫被掩在石头下变得沉闷,木箱中的珍珠和宝石几乎碎为齑粉,同时也露出藏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