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把人家儿子给拱了的那种良心不安吧?
也幸亏此刻的程宜并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估计得被华酌给笑死。
人之常情的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再说了,要是没有那回事,华酌和靳景澜还出不来呢。
“我腿软。”华酌眯着眼睛继续道。
其实不久之前华酌已经尝试着下过床了。事实证明,昨天自个儿身边的这头大尾巴狼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听到华酌的话,靳景澜似笑非笑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道,“谁让你昨晚上夹我腰夹得这么紧。”
华酌:“……你他妈给我闭嘴。”
什么夹他的腰夹得这么紧,早知道昨晚上应该录个视频。好好看看她到底为什么会腿软。
华酌没好气的撇了一眼对方,然后直接开口便是命令道,“走不动,你抱着我过去。”
闻言,自知理亏的靳景澜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将少女一个公主抱,然后将她带进了浴室内。
这一天,靳景澜做足了保姆应该做的事情——
虽然,他心甘情愿而且觉得十分开心。
“张嘴。”男人低声道。
闻言,华酌十分听话的张开嘴巴,任由男人拿着牙刷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