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诚如华酌所说,谭晋应该还分得清是非。
所以,现在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栽赃陷害。
另外一个是发这条短信的人就在谭家。
“对了,我还没有问过你,爆炸案调查的怎么样了?”提及到谭晋和扶桑的关系,华酌一下子便想到了之前发生的爆炸案。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华酌也猜得到这一次的爆炸和扶桑有关系。
而听到华酌这么问,靳景澜也给出了一个确定的答案,“扶桑政府培养的死士。”
“果然还是和他们有关系。”
华酌修长白皙的手指掐上自己的眉心,眼底染上了一丝无奈。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现在各国之间和炎邦关系不太好的,除了扶桑之外,好像也找不到其他了。
“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靳景澜似乎看出了自家媳妇心里头的想法,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低声安抚道。
闻言,华酌便抬起了脑袋。
少年那一双黑黢黢且狭长的眸子看向自家男人,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靳景澜坚硬的下巴。
她伸手附上那下巴,感受着手掌心微微扎疼的感觉,顿时有些心疼的道,“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