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老爷子都在家里头,您赶紧回去看看他吧。”
闻言,靳景澜自然是点头答应了。
他对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道了一声谢,这才转身走到了车内,然后开车离开了。
在华酌和靳景澜离开之后,之前那个年纪比较轻的警卫员忍不住挠了挠脑袋,然后好奇的看向眼前的男人,问道,“师父,那是谁啊?”
闻言,中年男人顿时十分无奈的伸手敲了敲对方的脑袋,然后介绍起了让对方好奇之人的身份。
“刚刚那位可是我们燕京市的军区最出色的少将,也是里头靳家的长孙。只不过,两年前出了点事情,已经两年没回来了。你不认识也算是正常的。”
虽然诚如自己的师父所说,他不认识靳景澜。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他也不知道靳景澜这个人。
他们这些人都是从军队里出来的。
所以,对于靳景澜这三个字简直可以用‘如雷贯耳’这四个字来形容。
原来他就是靳景澜啊——
长得不是一般的帅,气场也不是一般的强!
果然是天神啊!
年轻的警卫员托着下巴忍不住感慨。
而那中年男人看到自个儿徒弟这般模样,无语的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再一次转身走进了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