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好不容易才捅进锁眼,“吧嗒”一声,锁开了。
他再也不看后面的皮卡,发疯般地跑到仓库门前,一抬脚,那扇虫吃鼠咬的木门就倒在上。几下扒开一堆笤帚铁锨,麻利地把枪拿在手里。
皮卡车在村委门前“吱”地停下,车内人影幢幢,手里似乎都操着家伙。
“砰”,岳文几步蹿到门前,拉栓就放,黑暗中,枪火怒吐,铁砂打得皮卡车的铁皮砰砰作响,皮卡车却再不敢停留,“轰”,油门急踩,仓皇逃去。
岳文看着车灯远去,自己却象虚脱一般,拄着枪,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村委的门槛上。
那人是谁?身影好熟悉,岳文感觉自己的头脑一团乱麻,脑子根本跟不上思维,他直拍脑袋,却仍旧缓慢。
良久,他才象想起什么,抖抖索索拿出手机,却始终无人接听电话,他霍地站起来,拿着枪直奔胡开岭家而去。
“轰轰轰”,寂静的山村,令人心悸的摩托声,门环“咣咣”的拍打声,妇女和孩子的哭喊声,偶尔还能传来几句高声叫骂声。
他刚走到村委北边的胡同里,迎面就见到一个村里的青年与几个工人扭打在一块,虽是年青彪悍,但好汉终究架不住一群狼,脚接触身体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着青年的呻吟,